人上人!
但该死的法国人,依旧不尊重哈同,还拿她的过去耻笑哈同…
十几分钟后。
恢复了平静的罗嘉丽,带着印愣来到了法租界的十六铺。
送对方上一艘去往杭州的客轮。
临别时,她说:“禅师,《佛学丛报》的事情,我已经注资,不日可正式建刊。另外也已派人去请月霞法师,帮你完成创办中华佛教华严大学的愿望。但这些事还要点过程,正好杭州那边的园子需要你再设计设计,这次就麻烦你了。”罗嘉丽说。
印愣合十:“多谢夫人。”
沉吟了下,印愣又试探问道:“夫人,如今沪上劳工甚多,一代年轻人却大字不识,大学成立后能否开个辅班,免费教授那些子弟读书识字?”
罗嘉丽毫不犹豫答应:“理当如此。到时候都由禅师来主持就是。另外等你回来,应该也能被选为龙华方丈了。如此,您就能更好的弘扬佛法了。”
“阿弥陀佛。”
印愣再度合十,这就衣袂飘飘上船。
罗嘉丽目送火轮远去,幽幽一叹,大和尚佛心剔透,为人方正,自己这些安排还是瞒着他为好。
别到最后,朋友都做不成,那才是人生憾事。
现在他好歹走了,罗嘉丽顿觉得天空海阔。
她却不知道。
火轮南下拐往太湖方向,在南市斜对面的浦东下角停靠带客时,大和尚竟提起包下了船!
和尚方正,可不迂腐。
不然都不会半夜打骚扰电话给曹耀宗!
她明显支走他,他就不走!
印愣找无人处,打开包换了身行头,还摸出顶黑羊毛做的假发贴光头上,转眼就成个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
接着他将僧衣在野地里烧掉,看着火光,叹息自语:“夫人,你是个好人,却做古怪事,教堂那边明明是外神气息,凯恩这逆徒最近也明显不对。可惜贫僧法力不够胆子又小,也只能找个手段了得的狠人救你。”
说完,印愣便转身直奔渡口,过南市从龙华北上再进法租界,往曹公馆去。
因为他心中狠人就是曹耀宗。
曹耀宗期待他三日后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