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的印愣,接着又神情没落的转向教堂方向,再度自语:“贫僧还无胆,明明知道那里不对却不敢去查…不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发现他们牵扯白莲邪术,岂能顾太多。再等三日,再不行贫僧就豁出去了!”
曹耀宗听到这里感觉此人确实已和罗嘉丽一方生了离心。
但斗法斗势如兵争。
手段是底气,耐心排第一。
印愣要挑他出手,他却要等罗嘉丽露出更多破绽。
于是他想,那我就先等你三日!
随即把寄神撤回本体。
刚回过神,曹耀宗却见虞顺东正把脑袋/插/他/裤裆掏东西。
老洋车的油门和档位都在驾驶盘下,正副驾驶位置连着,是个横的沙发椅。
从曹耀宗角度看,虞顺东就好像女人卧他腿上似的。
他吓一跳,赶紧推开这货,非常紧张的问:“你踏马要干什么?”
虞顺东拿着根烟尴尬说:“我,我烟丢了,喊你又不理我。”
“艹。”曹耀宗无语:“走吧,回你族叔家。”
“你不进去了?”
“不去了,就当没这回事。”
曹耀宗说完靠去座椅上,继续琢磨印愣既然胆气略弱,也该给他点鼓励。
接下来反正要和哈同争法租界的西扩事宜。
因为有白莲教的财富打底,经济已经无虞,地面和官方势力也足够。
但罗嘉丽都将手深到了龙华,在法租界是不是有什么暗招谁也不知道。另外防御终究不是个事情,不如反打一把,让严九林那边也动起来,做个在公共租界的钉子。
反正现在多了个虞洽卿,总能保着他。
想到这他就让虞顺东先转去老闸巡捕房,严九林闻讯急忙出来迎接,曹耀宗笑呵呵着:“九哥,随我去虞洽卿家吃个饭,我正好和你介绍下他。”
严九林又惊又喜,那可是虞老板啊,赶紧转回去和警监鲁尼请假。
鲁尼虽是洋人,闻言也有些震撼,因为虞洽卿在公共租界的地位确实不凡,他心想按着中国人的话,严九林这是攀到高枝了,要是他真能入了虞洽卿的眼睛,可比邱泽那种哈同老婆的外侄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