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需要先从我手里走一走,让它翻几番。另外子夜还要劳烦秦爷再派几个跟我去一趟。此事之后,也就不会再打搅秦爷了。”曹耀宗说的是那道暗门里的东西。
秦裕伯没有拒绝,笑道:“你需要时唤我就是。”
然后将灵宝递来,顺手收走澄海魂魄,说了句:“小友这个应该是葛洪仙师用过的东西。所以才能承受九脉气运。”
“这个晚辈就不知道了。我师傅喝多还和我说,这是元始天尊的呢。”曹耀宗嬉皮笑脸明显鬼扯,秦裕伯也哈哈大笑。
接着曹耀宗便起身告辞。
陈东和虞顺东忙不迭站起。
等秦裕伯转身进庙后,陈东才敢小心翼翼问曹耀宗:“曹老弟,这位莫非是…”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陈东醒来后是猜到了,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
如今曹耀宗亲口承诺,他越发震撼,喃喃道:“曹老弟,你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和城隍爷喝茶。”
“阴差阳错的机缘罢了。都把这件事烂肚子里。另外秦爷赏你们的灵茶世间难有,能洗精伐髓,接下来三/日/你/们不要吃荤腥之物,要是流臭汗吐黑血也无需惊慌。”曹耀宗道。
两人猛点头。
陈东又问:“你喝了也这样么?”
“我?”曹耀宗哑然:“小时候天天喝。那时候还未在尘镜里消磨,自然无垢。”
陈东和虞顺东似懂非懂,不敢再问。
三人随即上车往家去。
龙华那边。
罗嘉丽也踏上了回程。
路上她沉默着,印愣禅师也沉默着。
直到进了爱俪园,邱泽去停车随行也都散了后。
罗嘉丽道:“禅师,我不知道这些白莲教徒竟做那些事。请相信我,我身上也流着中国人的血。”
印愣如释重负:“阿弥陀佛!”
态度恢复了恭敬,但又问:“那么夫人,贝福堂那边怎办?”
“我会让阿眉藏好,彻底放弃那边吧。”
“甚好。甚好。”印愣于是合十去休息了。
罗嘉丽却依旧呆在原地,怔怔的想,因为白莲这些人做的烂事,印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