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麻子的靠山,法租界名流,公董莫里耶,正眼神呆滞的躺在床上。
身上是干净的病号服。
他其实没事了,但就是不想出去。
躺着蛮好的,不需要面对那么多…
然后晚上发生的一切,又不由自主涌上莫耶斯的心头,他绝望的看着屋顶,屋顶上都是当时所有人嫌弃鄙视的眼神。
曹耀宗假装路过,看着莫里耶的衰样,确定他中标了,便不再逗留从另外一头下楼,同时也打开了个思路。
有时候斗法,没必要铁桥硬马打打杀杀嘛。
斗争更是如此。
比如再遇到黄麻子或者邱泽那种货色…
下楼梯的他没注意到。
这时病房对面的洗漱间里走出个人。
正是他才想到的黄麻子。
过来做孝子的黄麻子吃惊的看着曹耀宗的背影,心想领事大人在楼下,他来这里干什么。
黄麻子追是不敢追的,但莫耶斯是他唯一靠山。
而今天莫耶斯的状况确实诡异!
他想想轻轻走进病房,莫耶斯眼珠都没动,黄麻子直接开口:“我怀疑您的病是有人故意使坏。因为我刚刚看到曹耀宗从门口走过去,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莫耶斯!!猛转头,差点没扭了脖子。
“先生,你恢复的太快了,这不正常。你现在能不能回忆下,晚上事情前,他有没有出现。”
“没有。他有什么资格参加那种宴会。虞洽卿都是拍约翰森马屁才能进来的。”莫耶斯摇头道。
黄麻子断言:“那就是白德安,你想想他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动作没有。您也知道,曹耀宗是有些很奇特的本领的。”
事关自己名誉,莫耶斯不得不再度面对不堪的回忆。
口中喃喃的道:“当时领事先生提议将多余的酒干掉,侍应分酒时,白德安去了下洗手间…他回来的很及时,不,他不应该那个时候去!这不合理。”
“然后呢?”
莫里耶的回忆越来越清晰:“他叼着烟回来的,那根烟刚点上,但他又将它掐了。”
黄麻子惊悚:“他也许在卫生间里烧了什么古怪的,对你不利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