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畅翻译后,博尔班等人说是自己亲眼目睹。
曹耀宗倒打一耙:“我还亲眼目睹,你们把人藏起来污蔑我呢。”
眼看事情纠缠不清,理查当断则断:“够了,那个白痴并不重要,现在我们该聊聊这件事该怎么办。”
之前很强硬的白德安却换了态度:“我们不管,只要结果。”
法国领事也发声,人犯是法租界抓的,却死在这里,于情于理公共租界都该给个交代。
而这里算英国区域。
其他国家也纷纷赞同,因为没理由不赞同。
压力一下给到了英国人。
虽说这是他们开始就想要的,但私下掌握主动,和众目睽睽之下给架住是两个概念。
白德安继续给压力:“我们破案只需要三天,你们需要几天?这可是四条人命!其中两个还是法国人犯!”
约翰森没辙了,只能问到场的老闸巡捕房的负责人警监鲁尼。
今年四十出头,长脸上法令纹深刻的鲁尼倒是个很冷静的人,他恼火的瞪了博尔班一眼,不敢夸口三天。
接着竟还放低了姿态,和白德安道:“大家不要赌气了,公审会堂是所有人的事情,我建议成立联合调查组,全力破案就是,你看怎样?”
白德安直接拒绝:“贵方派英军试图驱赶我们巡捕的行为,没有正式道歉之前,我们拒绝参与调查,只要结果。”
理是这个理,但其他人看那些鼻青脸肿的英军都无语。
博尔班更是气的嘴角直抽搐,可他总不能说,你看,我们想搞事没搞得过,这事就过去了吧。
气氛再度僵持。
然后好多人忍不住将目光落在白德安身边的曹耀宗身上。
因为大家都记得,刚刚就他打的最凶。
曹耀宗双手插兜,一脸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还幽幽的蹦出一句:“曹某人当巡捕以来,还没被人用q指过呢,这件事我也需要一个说法。”
周畅翻译加补刀:“对,还有林东他们被打了。包括阻止他们暴力的严九林先生也是,你们英国人狠起来自己人都针对?”
严九林…我谢谢你,我以后还要混呢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