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也只能回家,路上问管家:“你说曹老弟会给你什么说法?”
管家摇头,但满眼期待:“曹先生那种人物的心思我猜不透,但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等着就是。”
“你这是点我啊。”李经迈倒是聪明,点上两根烟,递给管家一根。
管家致谢接过,李经迈道:“赵公公,早年你在宫里就是我父亲的耳目,被西太后驱赶后,又服侍我多年,说个交心的话,其实我内心早把你当最信任的人,甚至是半个父亲。”
管家心情起伏:“老奴岂敢。”
“我说的真心话。”李经迈低语:“要不是你时刻提点,我又能听得进你的话,我怕早和那盛老四一样!就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刚刚的意思我懂了,我啊,以后别扯什么中堂之子的架子,曹先生交代什么,我当他是皇上,踏踏实实去做,就算有点委屈,我也不炸刺,我踏马敢和上海滩的皇上炸刺么?人家一个雷劈下来,我都焦了我!”
他说的有趣,管家终于憋不住,娘里娘气掩口一笑。
等车进法租界,拐沪西,将进家门时。
李经迈忽见李罗汉带了群人急奔北边。
换在过去,他搭理李罗汉这种地面的青皮才怪,但现在李经迈心态改变,主动喊道:“罗汉,去哪儿啊?”
李罗汉都懵。
咱们这么熟了?听您口气,我打架你都能上?
面上不敢怠慢,拱手道:“曹先生令我带人去闸北办点事。”
“你们走路得到什么时候,赵叔,家里司机都喊起来。送罗汉他们过去!拿我车送,过界的时候也少点麻烦。”
管家立刻下车去招呼家里司机,调备车。
李经迈竟也下车,大流氓头子似的,和一群青皮分烟,然后和李罗汉卖人情说:“曹老弟看重你,不是一次在我面前提你,既这样,咱们以后也别见外了,没事过来玩玩,另外你不是搞码头嘛,这两天我交代下,让南市的大兴砂石厂把码头也拨给你管。”
那是旧日淮军和上海兵工厂一脉的盘子。
属李经迈名下公司。
漕帮过去是插不上手的。
他现在却主动拿出来,李罗汉不由感激:“多谢李先生,在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