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
这正是花莲邪恶的仪轨分神秘法。
后手既多,还十分隐秘,是天下一等一的邪术。
阴神随即化为虚影,穿墙而出。
但他刚来到外边。
就看到这栋屋子周边,竟站满大汉!
那些青皮手里竟还提着黑狗血,汽油!
阴神都不敢置信,你们想干什么?
带头的严九林和顾老七正在说:“那个/逼/样/的叫宋山,他老子之前在坊间算卦为生,曹先生既要我们这么做,说明他老子也不是好东西,搞不好宋山都是他安排的。”
严九林好歹算执法巡捕,办事要师出有名,所以他才这么说。
顾老七却没顾忌,道:“管他呢,等看到老城厢那边的信号,直接弄死算逑!闸北一带,你我兄弟联手,就算杀错,谁敢查怎么着。”
阴神闻言又怕又惊,这些青皮没王法了么?
而他之所以怕,是因为他一旦被狗血和汽油烧了原躯,留的道种就没了。
惊则是,他从严九林和顾老七的说辞里听出,曹耀宗竟是去城隍庙了!
可是他既为阴神,此时天空依旧雷光扑闪,他虽有护神香保护,也不能有任何其他操作。
只把这厮急的,最终心一横:“老夫得赶紧回去报信,再说老夫几十年布局,城隍之力,分神归一,可驱阴兵鬼将无数,还抗不住你?大不了两败俱伤,老子再蛰伏一甲子,也要灭了你这坏我大事的小贼!”
阴神拿定注意后,这就卷起一阵阴风刺骨,加速疯狂往老城厢窜去。
这一头。
城隍庙处。
宋嘉林已来到正殿前,石板残破野草丛生的庭院里。
夏日的薄薄衣衫也被湿透,露出妙曼身姿。
鬼主持却没跟着,只端坐守护门户。
雨从四面屋檐垂落,积水已至脚踝。
事已至此,宋嘉林也只能硬着头皮,趟着冰凉的雨水前行。
来到廊下后,她看着里面那盏孤灯,和俯瞰着她的神像。
神像五彩脱落,面目狰狞。
宋嘉林终于绷不住了,忽想转身逃走。
可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