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祖”根本不在海外,就在沪上。
她慌张之下,忙追上来:“我该怎么问呢?”
曹耀宗都无语:“我哪里知道你和你叔祖平时怎么聊的?”
“我是想知道,这种蛊会有什么不好的症状。”
曹耀宗闻言更无语,什么都不懂,也敢承受这些,越发觉得她那个三藩市的什么叔祖有问题,便点拨她道:“你就说近来每到子夜,时常心烦血热。但平时手脚冰凉,还莫名有些喜欢闻血腥味。”
宋嘉林一下呆住了,因为这正是她的症状。
她恍惚了下,说:“好,我知道了,谢谢。晚上见。”
“嗯。”曹耀宗拔脚走人,忽回头懵逼问:“什么晚上见?”
宋嘉林强笑说:“我知道你晚上要在新新舞台和盛老四吃酒。”
其实她是发现症状对上后,想到曹耀宗的描述,莫名有些怕,想进一步和曹耀宗了解这种蛊术还有什么后患。
曹耀宗却不知她心思,诧异说:“我和他见面关你什么事?”
宋嘉林实在找不到理由,只得豁出去说:“人家清白身子都被你碰了,我就盯着你,除非你答应帮我做生意。”
曹耀宗本想骂人,脑海里忽然闪过她倒曲的玉腿,和那种香腻的触觉,舌头不由自主拐弯,恶狠狠道:“你最好少招惹我。”
看似气势汹汹,其实毫无威胁。
宋嘉林懂男人,瞬间看透他的色心,这本是她想要的,但她此刻却没什么心情窃喜。
因为师尊从没有告诉过她那些后患。
她不是傻子,如果曹耀宗说的是真,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宋嘉林越想越怕,忍不住又拉住曹耀宗:“如果你说的真的,他是什么目的呢?”
曹耀宗却摇头了:“术法只是手段,我哪里知道他的目的呢。反正现在你已经没事了,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