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上前赔笑接待他们,却被他们找茬煽好几个耳光。
黄楚九估摸是黄麻子安排的人,准备先不露面观察观察,让他没想到的是,下一刻,几个青皮竟自己打起来了。
其中一个忽然照着另外一个人,当胸就是三刀,然后拔脚就跑,挨戳的那个青皮直接瘫了下去,很快就不行了。
客人给吓得尖叫着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杀人啦,杀人啦。”
管事见状脸都白了,一语道破:“老板,这是有人要坑咱们啊。”
因为欢场出命案,老板绝对有麻烦。
黄楚九则想,黄麻子你好狠。
他看的分明,被戳死的那个青皮满脸焦黄,骨瘦如柴,那种尊容俗称“烟容”,那是个抽/大/烟/的货色,并且时日无多!
如不知情,毕竟人命关天,黄楚九能慌的跳起来,现在他却四平八稳道:“让他们折腾,谁也别管。”
管事见状感觉老板心中有数,立刻不多嘴。
前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人群呜呜咋咋之际,警哨声终于响起,黄楚九心想来了。
进来的却只是黄麻子手下的宋老三。
这货一马当先冲进来嚷嚷让管事的出来。
前场领班上前说情况,又吃耳光,宋老三满目狰狞:“你算个几把,将你们老板喊出来。”
领班看似小白脸,却识大体晓得为老板扛事,忍着气点头哈腰说:“先生,我们老板不在。”
“不在就去喊,死了就把他挖出来。”宋老三叫骂道,接着才问被控制的青皮怎么回事。
几个货都说进门才遇到死者和凶手。
他们不熟,也不晓得名字,就看到两人为个女招待打起来,然后怎样怎样。
领班急忙辩解:“你们分明是一起来的,还有,从头到尾都是我服侍你们,哪有为什么女招待打架,你们这不是信口雌黄吗?”
宋老三蛮不讲理的骂道:“老子让你开口了吗?你特么是不是要窜供?”
外边忽又冲进来七八个老妈子,抱着死者呼天抢地,或者缠着宋老三,要他抓凶手,还要他找这里老板说话,怎么她们家人出来吃顿酒,好好的人就没了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