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偷听那么久,对我一点都不好奇,实在让我很伤心。”
今挽月一顿,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有什么好好奇的。”
她不是不好奇,是害怕知道,知道得越多,心里对沈让辞的亏欠就越多。
就越显得她渣,干的全是往人伤口撒盐的事。
沈让辞手臂收紧,低沉的声音掠含笑意,“可是我想让晚晚知道。”
今挽月抿唇,“但我不想知道。”
沈让辞仿佛没有听见,自顾自地说:“我找商柏远要了马场,并不是因为她。”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女人,他一样会要马场,但不可能让它还好好地留存到现在。
今晚有一愣,嘴比脑子快,“那是为什么?”
沈让辞侧头在她耳边落下一吻,嗓音低低沉沉,“那时候你坐在马背上,很自信、很耀眼,让我觉得她强迫我学习的东西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所以在商柏远找到他时,他只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马场。
她喜欢马术,他就打造最好的马场。
现在的马场,比起当初在商柏远手里时,早就不是一个样子。
她是明月,那他她赠予无限长空。
今挽月闻言沉默,半晌,她说:“可是当初并没有对你说什么好话。”
沈让辞却答非所问,“我比你知道的更先关注到你。”
今挽月诧异扭头,“什么?”
沈让辞,“你跟着你妈妈第一次到马场,真的很娇气,明明很害怕却要强壮镇定告诉你妈妈你不害怕。”
那时,他拖着后背的伤靠在马场的栅栏上,冷漠地注视着马场上的母女。
明明心中不屑,却移不开目光。
马背上的女孩儿很乖巧,妈妈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他一眼就看出她在装乖,因为她的手下在悄悄地拉扯身下马的鬃毛,似乎在惩罚它的不听话。
她那眼中只有宝贝女儿的母亲并没有发现,全程用手护在她的身侧,笑着耐心地哄她。
不得不承认,他当时是羡慕,甚至嫉妒。
为什么他们的母亲这么地不一样。
后来,他习惯了每天观察这对母女的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