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喝了不少酒,今挽月跟沈让辞说着话,不知道什么就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沈让辞照常在厨房做早餐。
今挽月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看着厨房里那道长身玉立的身影,懒洋洋地问:“沈让辞,你都不会累吗?”
不管什么时候睡,头天晚上喝多少酒,沈让辞都能按时起床,重复一天的作息。
就像机器人一样,甚至比机器人还过分,至少机器人还需要充电。
沈让辞回头,微笑,“洗手吃饭。”
话落,他垂下眼眸。
累吗?
他是人,怎么会不累?在最累的时候几乎喘不过来气,但只要看一看月光,似乎所有累都不值一提。
今挽月也就随口一问,身体很诚实地坐在餐桌边等吃。
打开手机,程芝正在激动地给她发消息,【哈哈哈太解气了,挽月你没看到,昨晚赵景行脸都气绿了!】
【今挽月,我宣布以后你就是我的神!】
【昨天他还想睡我,想屁吃,还好我溜得快。】
今挽月忍俊不禁,又戴上狗头军事的帽子,【悠着点,别把人逼急了。】
程芝发了个猫咪狂点头的表情包,【该怎么做?以后我都听你的,这婚我必退!】
今挽月翘着指尖打字,【遛过狗吗?牵引绳不能一直紧,也不能一直松,要一紧一松,在他稍微松懈了再狠狠整他。】
程芝五体投地,【训狗大法好啊,难怪这么多年过去沈让辞还对你痴情不改。】
今挽月皱眉,正想问关沈让辞什么事,突然有所感地抬起头。
沈让辞就俯身在她身边,她的唇瓣几乎擦过他的下巴。
今挽月心一跳,下意识将手机扣到身前,娇媚瞪他,“你干嘛?”
完了又觉得多此一举,他这姿势该看的都看完了。
沈让辞眉峰微挑,瞧着她惊怒又娇气的小脸,慢条斯理地反问:“晚晚是在传输经验之谈?”
今挽月装听不懂,“什么经验之谈,沈让辞你懂不懂尊重隐私!”
沈让辞面色无辜,“我叫晚晚吃早餐,你没听见,所以过来叫你。”
今挽月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