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认出今挽月,纵横交错的脸上先是一僵,随即愤怒,“你来做什么?”
其实他年纪并不老,只是被曾婉华封杀后,日子一天比一年穷困潦倒,近年更是可以用窘迫来形容。
今挽月看着他,忽然整个人放松下来,轻轻一笑,“您怎么这幅表情?当年我爸不是对您很好吗?”
见到他的那一刻,今挽月就觉得,死亡并不是最大的惩罚。
苦日子果然够磋磨人。
孙父整张脸都在颤抖,激动得老脸涨红,“不知道二位来找我做什么,就算当初国栋犯错冒犯了小姐,我们现在的下场还不够吗?”
今挽月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冷地问:“孙总真的不知道我来做什么吗?”
面对她的质问,孙父轮椅扶手,愤愤转身。
另一边出现两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孙父抬起头。
今挽月逼近他,“还是说亏心事做得太多,忘了那么一两件也很正常?”
孙父突然恍然,脸上松垮的肌肉嘲讽地扯动,“你是为了曾总来的?”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当初曾婉华死的时候,很多人都怀疑是他干的。
今挽月也不跟他绕弯子,眼神冰冷,“我妈是怎么死的?”
孙父无法控制的嘴唇扯了扯,决然道:“她的死跟我没关系。”
今挽月沉着脸,“可她在今氏只跟你有过节。”
孙父露不太利索地哈哈笑出声,“你怀疑我,是因为她到今氏就是为了整我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惜她不懂,将我逼到这种绝境,那都是她的报应!”
今挽月几乎克制不住怒气,朝他吼,“闭嘴!”
当初曾婉华对孙父手段的确狠,但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那是为了她,就算惩罚也应该是对她,而不是剥夺她妈妈的生命。
沈让辞握住她的手,低沉地道:“晚晚。”
他将人拉到自己身后,目光沉静地看向孙父,条理清晰地询问他关于事发时他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为什么要跟你今氏员工联系。
沈让辞慢条斯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