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被打,才做这样的梦?”
话音落下,宽厚温热的大掌忽然握住她即将触碰上他的手。
今晚约冷不丁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快要抱上他。
她倏地抽回手,嫌弃道:“你今晚话怎么这么多?”
沈让辞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在老宅接受审问时,我脑子里只有晚晚一个人在家,现在见到你,就想跟你说说话。”
这话犹如一道暖流,过电般从今挽月心底滑过。
这太暧昧了,不是情与欲的暧昧,而是像那些相濡以沫的爱人一般的模棱两可。
这不该存在于他们之间。
今挽月闭上眼,脑子里又想起程芝说的话。
这么多年,沈让辞真的会在等她吗?这怎么可能。
她并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深情的男人,但这样的话犹如魔咒一般萦绕在她耳边,让她感到压力山大。
下一刻,沈让辞已经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来。
温热的薄唇从唇角蹭到脖颈,今挽月人忍不住开口,“沈让辞!”
沈让辞嗓音低低沉沉,“嗯?”
今挽月正要开口说什么,沈让辞又吻上来,将剩下的话全堵回了她的喉咙。
接下来,她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沉溺之际,她仅剩的理智告诉她,他们不该这样。
次日,今挽月醒来,身为的位置早已空了。
她洗漱完走出房间,就看见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高大身影。
听见声音,沈让辞往锅里打了一个鸡蛋,回头温柔叫她,“晚晚,洗手吃早餐。”
今挽月低头看一眼自己的睡衣,在看厨房里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恍惚有种他们在过日子的错觉。
她后知后觉,昨天自从沈让辞将他真正的秘密告诉她后,似乎就有什么不一样了。
从回国伊始,沈让辞对她就挺好,但一直都很有分寸,不会让人有任何错误的认知。
今挽月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从那样的状态,一下子发展成这样的。
早餐是黑椒牛排和煎蛋,还有番茄意面。
今挽月的那份牛排,已经被切成一小块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