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高妍对她献殷勤,她就想想起沈让辞的话。
以前讨厌她是为了沈让辞抱不平,那现在对她好,又是为又是为什么?
她不想去想。
高妍温柔一笑,“不用谢,我还没看过挽月训练呢。”
今挽月:“……”
其他几个男人一脸见鬼的表情。
陆向空朝赵景行挤眉弄眼——“什么情况这是?”
赵景行耸肩,满脸兴味——“自己问让辞去。”
季凌“嘶”一声,摸了摸下巴,这剧情怎么越来越魔幻了呢?
高妍回过头看向几个男人,又恢复了冷傲,“你们几个不去带自己的马,杵这儿好看?”
陆向空不干了,“高妍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赵景行这个知道真相的,跟着混不吝地拱火,“就是,之前不还为了让辞跟咱妹妹争风吃醋?”
高妍扫了眼今挽月,朝他们皱眉,“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今挽月受不了,对几人敷衍笑笑,“我先去训练了,你们玩儿开心。”
目送她的背影走远,沈让辞微微蹙眉,“你们把人吓到了。”
陆向空大大咧咧,“让辞多虑了,敢睡了人就跑的姑娘,会被咱几个给吓到?”
季凌,“空哥,你这也太糙了。”
沈让辞轻飘飘地扫他们一眼,仿佛冷然的冰刃。
既然瞬间老实了。
高妍冷笑,“要是给人吓跑了,你们晚上睡觉就睁一只眼放哨吧。”
“……”
今挽月今天将黑枣和红枣都带了出来。
她看着红枣,有点焦虑。
作为以马术作作为终身事业的选手,她的马明显不够。
红枣作为备用马,也很少上场,而且它是妈妈在时挑给她的,她也不想让它总上场受伤。
而一匹好马,价值连城,如今的今氏的确支撑不起,她只有多参加比赛拿到更多的奖金,才能买新马。
今挽月骑着红枣跑了两圈,听见发现场外有人鼓掌,抬眼看去。
就见高妍站在马场外,朝她竖大拇指,她瞬间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