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撇下嘴角,原来是临门一脚的未婚妻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温妤不知道说了什么。
沈让辞声音平静,“温小姐抱歉,近期商家的状况,恐怕都不适合。”
那边温妤不甘心跺脚,发了一通公主脾气,挂断电话。
今挽月听到商家的事情,又想起下午沈让辞给她打电话时,旁边人说的话。
沈让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过来吃饭。”
晚饭吃完,沈让辞自然而然地去洗碗。
“沈让辞。”
今挽月叫住他,迟疑开口,“你今晚不回去……真的没事吗?”
沈让辞将手机放到中央岛台,抬眸看她,唇瓣的微笑有些无奈,“晚晚不用担心,大不了还有长空。”
今挽月一怔,“可是那样,你就没办法查出你妈妈……”
沈让辞看着她,眸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晚晚,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重要。”
话音落下,沈让辞端着碗碟转身去厨房。
其实他家有洗碗机,但今晚,他有意没用。
今挽月跟着到厨房,倚在料理台上看旁边的男人洗碗,内心有种奇妙的平和。
沈让辞系着围裙,低眉敛目,伴着哗啦啦水流,显得他特别有人夫感。
今挽月脸一红,什么人夫感,谁的夫。
反正不是她的。
但这样的沈让辞,就是让她忍不住地看。
目光扫见男人宽阔的脊背,今挽月又想到他背后的疤,没由来叫他,“沈让辞。”
沈让辞侧眸,“嗯?”
今挽月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你来今家之前,过得好吗?”
“你妈妈是不是也对你很好?”
只是一个女人带着个私生子,也没办法护住他吧。
今挽月无法想法,他后背那些层层叠加的疤痕,是怎样的经历才能留下。
沈让辞闻声垂眸,嗓音很低沉,“只要现在还好好活着,过去好不好都不重要。”
今挽月觉得,这样的沈让辞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大狗。
曾经那种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痛,他这样一个天之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