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商柏远不满,“有什么电话非得现在接?”
温父倒是不同,笑着道:“孩子上心事业是好事,订婚的事有我们操心就够了。”
大厅里一片喜气洋洋,只有坐在首位的陈老,看着沈让辞修长挺拔的背影,目露担忧。
沈让辞走到门外,目光盯着夜幕中的大雨,低沉道:“今叔,什么事?”
“挽月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今晚被朋友送回来就上楼,话也不说,我敲门也不应。”
“现在又在打雷下雨,让辞也知道挽月的那个毛病……当时的事情成了她的心理阴影,也是我跟她妈的不对,唉。”
今礼诚根本不知道也不关心今挽月遇到了什么事情,只是为了能让沈让辞从温家过去,边不遗余力把今挽月塑往可怜了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沈让辞想起昨晚那人口中的污言秽语。
“她就是被我玩儿烂了的婊子!”
沈让辞皱眉,温润的嗓音微沉,“今叔,晚晚曾经与她的家庭辅导发生过什么事?”
今礼诚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两秒,讪讪道:“其实就是误会,挽月当年纪小没接触过男人,被吓到了……”
孙国栋是他当初得力助手的儿子,他承认了就相当于承认所有事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就算在沈让辞面前,他也下意识为孙国栋开脱。
沈让辞清楚真相不可能这么简单,转而问:“晚晚现在怎么样?”
今礼诚语气里充满担心交集,“我敲门里面也没声,就怕她想不开,让辞不知道,她妈妈去世时,挽月还做过傻事。”
一堆话,只有最后半句是真的。
当时曾婉华在抢救室落下最后一口气,今挽月晚上就吃了安眠药。
吓得今礼诚请了她所有的朋友来陪她,因为曾婉华刚死,他们共同的女儿要是出事,外界肯定会将矛头指向他。
所以后来,除了在沈让辞的事上,今礼诚对今挽月完全是放养的状态。
沈让辞闻言语调一变,“什么傻事?”
今礼诚声音低下来,演得入木三分,“让辞也知道,婉华的事挽月一直怪我,所以她只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