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被掩埋。
这一瞬,今挽月突然觉得恐慌。
她下意识拿出手机,给南珂发消息,【查得怎么样了?】
南珂很快就回,【这是曾女士曾经在今氏的工作与非工作接触。】
今挽月皱了下眉,南珂这么忙的私人侦探,还能每次都能秒回消息。
像是知道她随时会问她似的。
她只当南珂是因为老师的介绍,所以格外注重她的业务。
点开南珂发给她的文件,里面是曾婉华在今氏工作上的接触,都是当时今氏的一些高层。
只有一个人,跟她接触得最多。
就是那个人的父亲。
曾婉华直接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批评那人的方案,甚至毫不客气地拿走他手中正在进行的项目。
导致那人与曾婉华针锋相对,并频繁与大伯接触,威胁到今礼诚的权力。
再调查下去,跟今挽月原本设想的也没多大区别。
答案越来越近,今挽月心里压着的那块巨石并没变轻,反而越来越沉重。
如果真的是那人,那间接害死妈妈的凶手,就是她。
如果没有当初那件事,妈妈就不会放弃马术,进入今氏。
如果当时她听今礼诚的话,告诉妈妈那个人说的都是对的,都是她任性,劝住她不要进入今氏。
悲剧就不会发生。
今晚茫然地走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商焱打来的电话,他状似很随意地问:“挽月,听说沈让辞跟温妤要订婚了。”
他含笑的声音里隐藏着兴奋,又有着某种矛盾的不甘心。
兴奋今挽月与沈让辞再没有机会。
又不甘心沈让辞与温家联姻,继承人就板上钉钉了。
今挽月淡道:“你这个堂弟做得倒挺称职的,这么关心堂哥的婚姻大事。”
商焱一噎,用古怪的语气问:“怎么,沈让辞订婚了,挽月不高兴?”
今挽月反问:“我为什么要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
商焱听出她话里的失意,挺不爽的,但没有说出来,“既然他们都要订婚了,改天我回来,把我们两的事也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