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唾弃。
回国后,她打定了主意跟他划清界限。
但只要一看见他对身边其他的女人也像当初对她一样好,她就像领地被侵占的猫,就像被人抢了所有物。
所以,她想抢回来。
她一直都是这样啊。
当初妈妈给她挑选红枣时,那个有天赋却学不会马术的男孩也在,他的妈妈也看中了红枣。
既然是妈妈看中的马,那就只能是她的。
所以,在几个大人商量马到底归谁时。
今挽月偷偷喂了红枣很多马儿最喜欢的鲜草,然后在大人们争论不下时,笑眯眯提议。
“那就让马儿自己选好了。”
结果理所当然,红枣走向了她。
那时,今挽月看见那个男孩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以为他在看没抢过的马,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沈让辞嗓音沉了沉,“如果晚晚回答不上来,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就作罢。”
今挽月倏地坐起来,莫名奇妙的酸涩与恐慌跟着涌上来。
但她又不想承认,掩耳盗铃地提高声音,“我不就是为了合作吗?”
“你将温妤扔在那,把我带走,还不够让他们误会?”
沈让辞,“但我不希望晚晚用这样的方式来达成合作。”
“你的身体,比合作更重要。”
今挽月一下子哑了。
愧疚感又冒出了头。
今挽月突然问:“你为什么想让他们误会你跟我的关系?”
沈让辞,“商柏远并不信任我,我有足够在意的人,才让他认为可以掌控我。”
足够在意的人,今挽月心跳莫名加快,顾左右而言他,“可是,不是有高助理?”
沈让辞意味深长地道:“光一个高助理,不够。”
今挽月不懂他话里的深意,但她知道,自己并不想失去跟他的合作。
妈妈的死,她一个人查起来的确费力。
沈让辞也别私人侦探,更让她信任。
沈让辞冷不防转移话题,“晚晚可知道晚上陈老与商柏远谈了什么?”
今挽月,“什么?”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