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感官不错,有天赋,有胆识,对自己的实力也有自信。
他当然看得出来,上次今挽月来马场,是故意在马场上等他。
因为她确信,他看过她的实力后,一定会招揽她。
可惜,这中间有个温妤在。
而且那丫头给他的印象,可不是个怕事的。
温妤知道陈老欣赏今挽月,不乐意听他说这些,当即娇纵地转移话题,“不说她了,刚刚外公看见了吗?沈让辞当着外公的面都不给我面子,外公也不说他!”
陈老叹气,“你们的联姻还没定下来,外公该怎么说?”
“更何况,他身边那位高助理,的确跟他同甘共苦多年。”
一个高助理,一个今挽月,外人都没理由去左右沈让辞对她们的态度。
毕竟一个同甘共苦多年,一个又有恩情在。
温妤撅着嘴老高,不高兴地盯着马场,心里恨恨地等着今挽月出丑。
陈老越想越头疼,转头与孙女商量,“小鱼啊,要不外公再给你物色个男人。”
虽然他的确很欣赏沈让辞,但跟他联姻,温妤很吃亏啊。
身边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温妤冷哼,“外公还能物色到比沈让辞更好的男人?”
陈老当即为难了。
比沈让辞更好的,翻遍全江市也找不出第二个。
就算当初凯悦集团的大公子商瑾瑜还活着的时候,比起沈让辞,也少了那玉树兰芝的气质和商场魄力。
此时,场地中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响起。
今挽月一身骑装,骑着通体黑亮的马不紧不慢入场。
陈老眯起眼看向场中,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的确是国内法术圈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就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
方正的沙地种,今挽月依旧抬头挺胸,自信地向观众展示。
目光扫过看台,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今挽月眼底划过一抹失落。
刚刚温妤上场时,他可是看了全场。
但这样的情绪只短暂出现一刻,她很快调整好,让注意力放在自己和黑枣的配合上。
前排的裁判交头接耳,小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