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辞平日并没有住在商家,而是在松明路的公寓。
今挽月听这毫不掩饰的目的,看着身旁的男人应和着,心里已经麻木。
路上,今挽月心情不佳,目光看向车窗外。
后知后觉,今晚的月光还挺明朗。
她莫名回头看了眼沈让辞,他垂着眼眸,正在恢复消息,想来是工作上的事。
沈让辞正在给赵景行发消息:【把程芝约出来。】
会所里,正在跟怀中美女调情的赵景行,“???”
【没事儿约她干嘛?】
沈让辞:【让你约你就约。】
赵景行心思活跃,立马懂了,【哦~是不是妹妹要来?】
转头他将地址发给程芝,直接道:【过来。】
程芝:【有病?】
赵景行:【药在你那儿,给我拿一下。】
程芝:……我倒是要看看他在犯什么病。
于是今挽月跟沈让醋到山鸣时,又碰见了熟悉的一幕。
程芝正指着赵景行鼻子大骂,“赵景行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妈有人了还叫我来!”
赵景行往后靠着,吊儿郎当笑,“谁让你一叫就来啊。”
他怀里的女人,娇嗔着,“赵总,她谁啊?”
程芝气血上涌,拎起酒瓶就想给赵景行开瓢。
今挽月一把抓住她的手,劝道:“冲动一时爽,坐牢火葬场。”
程芝回头,“挽月?你怎么来了?”
不等今挽月回答,程芝立马想起,“对了,你跟——”
看见今挽月身后的沈让辞,她当即顿住。
程芝拉着今挽月到一边,“你跟商焱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答应他求婚了?”
赵景行瞧见沈让辞过来,一挑眉,脸上明晃晃写着:兄弟,我够意思吧?
包房里还有几个沈让辞的老朋友,今挽月都认识的。
一个陆向空,一个季凌,是除赵景行之外,跟沈让辞关系最好的。
季凌是长空副总,见此打趣,“让辞,你这时什么情况?”
陆向空也笑,“不是说了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