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袋拎起来,笑得傲娇。
她将蛋糕从纸袋里拿出来,一一摆在办公桌上。
每样都很精致、漂亮。
沈让辞视线扫过,正要开口。
“什么蛋糕?我也尝尝?”今挽月突然从休息室里出来,饶有兴致地看向办公桌上的蛋糕。
温妤瞪眼,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今挽月走到办公桌旁,毫不客气地拿起一枚草莓蛋糕,咬一口就皱着眉放回去。
她摇摇头,笑吟吟地道:“下次少放点糖,让辞哥不爱吃这么甜的。”
温妤怒火中烧,转头看向沈让辞,指着今挽月质问:“她为什么在这儿?”
沈让辞面上神情无奈,而镜片后的黑眸却掩藏着意味深长。
今挽月理所当然地替他回答:“我跟着让辞哥学习,不在这儿在哪儿?”
看着今挽月那张男人无法拒绝的脸,温妤咬着牙对沈让辞发脾气:“沈让辞,让她走!商家现在要跟温家联姻,你留她在办公室跟你日日相处,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放?”
沈让辞眸色微动,不疾不徐地道:“温小姐,温家和商家的婚约还并没有定下,联姻的说法最好不要说得太早,不然有意外,也是害了温小姐。”
温妤不满,“能有什么意外?”
但一对上男人温润的目光,她立马就软下来,“好吧,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我真的不想你每天跟她一起相处嘛。”
沈让辞说:“我跟晚晚多年的情谊,即使我带着她学习,也无法报答今家收留我的恩情。”
想起他的经历,温妤顿时同情起来,态度更软,“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有苦衷,都怪今家人不要脸地挟恩图报,让你为难。”
说完,她瞥了眼今挽月。
今挽月斜靠在办公桌,轻嘲反问:“挟恩图报就是不要脸了?”
“今家就是对他有恩,不服气,温小姐可以穿越回去收留他。”
虽然她一直不明白,利益熏心的今礼诚怎么会好心收留沈让辞。
或许他对沈让辞的母亲,的确有几分真情在吧。
温妤无法反驳,只能生气地看向沈让辞,“你看她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