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挽月趴伏在他怀里,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檀香。
这味道格外熟悉,让她感到很安心,她的眼睛突然亮起来,“是妈妈!”
被迫成为男妈妈的沈让辞:“……”
前面的司机没忍住,发出清晰地“噗呲”一声。
空气谜一样沉默。
沈让辞姿势没变,一个字没说。
司机莫名就是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感,菊花一紧,专心致志开车。
他也发出了跟谢潮生一样疑惑,明明平时沈总待人随和,但他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地怕他?
顷刻,沈让辞抬手,坚硬的指节捏着今挽月的下巴,轻抬,“晚晚再看看,我是谁?”
今挽月仰着小脸仔细望他,可眼前好多重影,根本看不清。
她抓着他的手,急得呜呜哭出来,“妈妈,我好想你。”
“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今挽月本就长着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此刻小脸上满是泪痕,更是我见犹怜。
沈让辞缓缓叹了口气,松开手,指腹抹去她脸颊的泪水,“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今家到了,他轻车熟路地抱着今挽月上楼,将她放到床上。
沈让辞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今挽月拽着他的衬衫衣袖,眼巴巴望他,“妈妈,能不能陪我睡觉。”
沈让辞目光居高临下,满脸的冷漠,“晚晚认出我后,再陪你睡。”
今挽月松开手,脸埋在被子里发出很小的哭声,像刚出生的小兽一般。
小时候父母太忙,谁都没时间陪她,她每次听话好好在家,都会得到他们的夸奖。
所以她怕自己不乖让他们讨厌,连哭都不敢大声。
沈让辞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身又倒回来,俯身将她的脸从被子里解救出来,无可奈何道:“别哭了,我陪晚晚睡。”
今挽月果真不哭了,眼巴巴望着他。
沈让辞帮她卸了妆,合衣躺上床。
今挽月得寸进尺地滚进他怀里,找了个安心的姿势闭上眼。
当年初的小姑娘早已长开,身体每一寸都柔软得能掐出水,在男人怀里轻轻蹭着。
沈让辞被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