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煮吧。”
那一刻今挽月才算真正清醒,眼前人不是沈让辞,瞬间恹恹地,“算了。”
两个荷包蛋,今挽月磨蹭很久才吃完。
她靠在床头,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软下声音撒娇:“让辞哥,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睡?”
沈让辞眉心微微一动。
今挽月黑亮的杏眼骚动狡猾,挑眉道:“就像我们以前那样,不过我现在可以把床分给你一半。”
一眼看出她又在使坏,沈让辞泰然自若,慢条斯理地道:“现在不合适。”
今挽月从小就有这个坏毛病,一旦糊弄不过去某些无法解决的问题,就喜欢用故意使坏转移注意力这一套。
瞧他不答应,今挽月往下一倒,林妹妹似的捂头捧心,拖着娇媚的软调:“我头好疼,胸口也疼……”
沈让辞轻轻叹了口气,似妥协道:“睡吧,我睡沙发。”
夜晚静谧,月光朦胧从窗洒进。
今挽月以手枕头侧躺着,默默看着沙发上的沈让辞。
长手长脚的男人,与精致的法式沙发对比,显得格外地憋屈。
今挽月知道他没睡着,自言自语似的安静说:“有一次我在国外误食花生过敏,我以为我就要死在公寓,但有人帮我叫了医生,照顾了我一晚上。”
“那天晚上,我还以为看见了让辞哥。”
“结果,原来是商焱啊。”
结尾一句,她的语气透出明显的失望。
沙发上的男人没动,空气沉默许久,沈让辞才淡淡开口:“阿焱晚晚要不喜欢,就别吊着。”
今挽月不高兴了,轻哼:“什么叫我别吊着,果然回了商家,就只想着你们商家人。”
她对商焱是没什么爱情,但也不是没提过分手,次次都被他软磨硬泡糊弄过去。
沈让辞说:“我这是为晚晚考虑,阿焱本就心性不定,现在三叔又落败,日后商家还要大变,他恐怕会钻牛角尖。”
一个男人一旦钻牛角尖,就会变得偏执,不可控。
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自然不是件好事。
听他很负责任的,一言一语都像在为她的将来考虑,今挽月就心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