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窗照进来。
视线借着影影绰绰的光掠过她妩媚的眼,微张的红唇,沈让辞喉结滚动,倏地挪开眼。
只怕再多两秒,就会露馅。
出差回来,今挽月又恢复了上午训练,下午去沈让辞公司的日子。
今挽月平日懒,但在马术上却尤其专注,全身的注意力都在与身下马的契合上,根本看不见其他。
直到训练结束,她牵着马从场地里出来,才发现场地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不知道在那看了多久。
这人正是商柏远。
今挽月心底动了动,若无其事地牵着马打招呼,“大伯。”
商柏远面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挽月,我们聊聊?”
他刚说完,就有工作人员上来,向今挽月伸手,“今小姐,将马给我吧。”
这哪儿是商量的态度。
今挽月笑笑:“抱歉,黑枣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工作人员脸色为难,与商柏远对视一眼。
商柏远面不改色,笑道:“大伯在去咖啡厅等你。”
沈让辞这座马场,是江城最大的马场,来消费的人群皆是上流权贵。
所以里面的设施从娱乐到餐厅,应有尽有,无一不是最高档。
等今挽月到咖啡厅时,商柏远坐在窗边的位置,桌上已经上了两杯咖啡。
他对面那杯,明显奶的浓度很高。
今挽月自然地坐下,叫来服务员要了杯果汁,随后对商柏远笑道:“抱歉大伯,我乳糖不耐受,咖啡也过敏。”
其实她挺爱喝咖啡,可惜她的胃对咖啡太敏感,每次一喝就吐。
商柏远一哂:“是大伯考虑得不周到。”
今挽月掀眼眸,不卑不亢地问:“大伯想聊什么?”
商柏远双手交握在身前,上位者自带威严的目光略有几分审视地看着今挽月,“听说挽月跟着让辞去徐城出差了?”
“嗯。”
“你是阿焱的女友,总跟在让辞身边,不合适。”
“更何况你们当年的事,也不好听。”
服务员将果汁呈上来,今挽月捏着吸管喝一大口,喟叹道:“大伯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