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是多虑了,有什么好值得提防的。”
高妍脸上肌肉抽搐,差点绷不住。
温妤又看向今挽月:“那你又是谁?”
今挽月受不了她的聒噪,摘下墨镜。
还没等她说话,温妤立马提高声音:“是你!”
今挽月眯起眼,懒道:“你认识我?”
见她居然不记得,温妤气得脸发红,咬牙道:“上次欧洲的比赛,我也参加了!”
那次比赛,她也是冲着克劳德去的。
可惜当天她的马发挥不好,没取得好的名次,眼睁睁看克劳德当着全场人的激动夸赞第一名的今挽月。
她向克劳德自荐时,当时的今挽月轻笑着用中文说了句:“马多无辜啊。”
这不就是明晃晃嘲讽她,人不行怪马?
今挽月闻言仔细看了两眼温妤,随后弯着唇角笑了笑:“没印象。”
是真没影响。
那场比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参赛的人挺多,她总不能把每个人都记下。
能记住的只有那几位很有实力的对手,对温妤没印象,只能说她没把她当做对手。
温妤被噎得不轻,转而语气不善地质问:“你跟沈让辞什么关系?”
今挽月下意识抬眸看沈让辞,男人似有所感地对视过来,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旁边的高妍公事公办地回答:“温小姐,这位是沈总曾经寄住家庭的女儿,今挽月。”
温妤诧异了下,随后讽笑出声:“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小年纪就勾引沈让辞上床的今挽月?”
今挽月抬手撩过耳边的发丝,眼里泛过冷意,唇边仍旧笑意吟吟:“温小姐是嫉妒自己的未婚夫早就跟我上过床了吗?”
“你!真不要脸!”温妤脸色铁青。
沈让辞抬手捏了捏眉心,缓缓开口:“温小姐,我跟挽月的过去不会影响凯悦跟温家的合作。”
“但今家对我有恩,还请你尊重挽月。”
“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算了。”温妤故作大度,冷哼一声,把行李递给今挽月。
“我听说你现在也在沈让辞手下?那你帮我拿行李。”
温妤知道今氏不行了,今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