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见识过了。”
今挽月脸上表情僵了僵,随即道:“但如果没有老师,我也没今天的成绩。”
她一个东亚女孩,想纯靠自己闯进欧洲人的优势圈子里,是很艰难的。
好在有文兆年在国外累积起来的人脉,让她在各个比赛少了很多排挤。
“老师对我极关照,初到y国水土不服,他让师母每天都给我做妈妈以前经常做的菜,我才适应过来。”
沈让辞问:“文老师跟曾姨很熟?”
今挽月点头,“是啊,他们是好朋友,还一起参加过组合赛呢。”
“每次提起我妈妈,老师和师母都惋惜不已,他们都觉得她是为了今氏利益才放弃马术。”
“她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呢。”
沈让辞笑了笑:“想必老师只是替曾姨可惜,毕竟他们是好友,又怎么会不了解曾姨的理想呢?”
今挽月愣了愣,随即一笑:“让辞哥说得对。”
老师作为妈妈的旧友,怎么会不了解妈妈是怎样一个人呢。
“不过……”她突然凑近沈让辞,整个人匐在他肩臂,眯起眼笑:“让辞哥怎么突然想起问我在国外的生活?”
“又开始心疼我了?”
她贴得紧,沈让辞的手臂几乎感受到了不属于他的柔软,使他整条手臂的肌肉都控制不住紧绷。
他面上无奈:“晚晚。”
今挽月欣赏着眼前男人犹如神迹的脸,忽然说:“我听见了。”
沈让辞嗓音低沉:“嗯?”
今挽月说:“你跟商焱说,我跟他不合适。”
那场男人之间的硝烟,没一点悬念,实在是看得无聊,她才出现的。
沈让辞泰然自若:“阿焱排行商家老幺,被三叔三婶惯着,心智不够成熟,的确不是晚晚的良配。”
“是吗?”
今挽月盯着他毫无破绽的表情,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昨晚让辞哥跟高助理在一起?”
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但又忍不住夹着一丝万一的侥幸。
沈让辞“嗯”一声:“后来的晚宴上,她与张助理替我挡了不少酒,我送她回家。”
今挽月最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