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并不锐利,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却如阴云压顶,令孙父冷汗淋漓。
他看向沈让辞身后神情偏执的今挽月,眼前闪过这些年的凄惨,只觉世道不公,咬着牙只说:“我不知道!”
曾婉华将他整得这么惨,让他一辈子的都爬不起来,可这位今家大小姐即使今家落魄,也依旧有人站在她身后为她撑腰。
人的命可真是不一样啊。
既然如此,他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不管沈让辞怎么问,他都咬紧牙不开口。
今挽月深吸一口气,真想冲上前去拎着他衣领用力摇晃。
感受到她激动的情绪,沈让辞安抚地捏了捏她手,面色平静地看着孙总,不紧不慢道:“孙总可以不说,您年纪大了没关系,但孙国栋还年轻。”
孙父脸上变了又变,脸上衰老的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终于有稍许松动。
孙国栋虽然一事无成,还不孝,但到底是唯一的儿子,不可能不为他打算。
他们一家落到这样的下场,正是因为当初他用利益威胁今礼诚包庇孙国栋。
他颤颤巍巍张嘴,正准备说什么,突然——
“你们来这做什么?”孙国栋从走廊另一端回来,朝他们大喊。
沈让辞眯起眼眸。
看见他,孙国栋就想起上次的遭遇,嚣张的气焰不自觉就弱下来。
他以为沈让辞是带今挽月来找他算账的,忌惮地吞了吞口水,突然朝楼下大喊,
“来人啊!有钱人欺负老百姓了!”
“有钱人欺负老百姓了!”
孙国栋嗓门又粗又大,一嗓子出去,附近的居民都能听见。
今挽月如今面对他,仍旧会浑身僵硬,她紧紧抓着沈让辞的手,“我们先走吧。”
照孙国栋这样闹下去,他们也问不出什么。
更何况,以沈让辞的身份,被人拍到这样的场面传出去,人们只会相信弱势方。
沈让辞深深看了眼孙国栋,点头。
他们离开的时候,孙国栋恶意满满地朝他们说了一句,“一个被老子玩儿烂了的女人,也只有你还当个宝。”
今挽月脸色一白,胃袋里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