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就看见妈妈担心的脸。
沈让辞微微一笑,“曾经我羡慕过别人的母亲。”
今挽月唇瓣微动,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
出口的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
腰间的手臂收紧,沈让辞在她身边低声,“我不喜欢马术,但商柏远喜欢,她陪着商柏远比赛,见证了他每一次荣誉。”
“所以她认为,只要能学好马术,就能被商柏远认可。”
听到这,让今晚月想起小时候在商家马场遇见的那个男生。
他不喜欢马术,一次次从马上跌下,而他的妈妈严厉地站在一旁,一次次喊他重新上去。
今挽月低头看着腰腹冷白的手掌,心底滋生出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酸胀,发疼,不那么强烈,隐隐约约一丝顺着心脏没入四肢百骸的神经。
她不知道沈让辞,小时候会不会也是那样。
今挽月,“沈让辞……”
沈让辞低头,侧脸蹭了蹭今挽月的脸颊,嗓音低哑地道:“不过后来,我不羡慕了。”
因为,她比她的母亲更耀眼,让他心神向往。
今挽月没问他为什么不羡慕了,只静静地坐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沈让辞也没继续说了。
他从不觉得,当初那个卑劣藏在阴影中偷窥的自己,配得上自信明媚的小姑娘。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直到今挽月有些受不了,抬手推沈让辞的手臂,“沈让辞,可以了。”
腰间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反而更紧。
今挽月忍无可忍,“水冷了!”
虽然冬天还没到,但是泡在冷水里,真的很难受!
沈让辞当即松手,低低笑道:“抱歉,实在舍不得松开。”
说完,他起身,扯了浴巾将今挽月裹上。
次日。
今挽月醒来,浑身跟散了架一般酸软,扭头看向旁边,又已经空了。
走出卧室,意外地沈让辞没在厨房,而是在落地窗下打电话。
他穿着白衬衫,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背影高大颀长,说话的嗓音沉稳宁静,“嗯,现在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