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芝满脸不高兴地过来,今挽月已经又练了两圈,笑吟吟地问:“又被挤兑了?爽了吗?”
程芝嗔她一眼,“晚上去喝一杯。”
今挽月点头,“行,你等我练完。”
训练得差不多,今挽月满身汗,但没打算在马场洗换。
她放完马,就去找沈让辞,准备跟他说她们先走。
沈让辞目光掠过她额角的细汗,“不去洗洗?”
今挽月唇角勾起一抹轻嘲的笑,“让辞哥不是说不合适吗?”
沈让辞知道她在说什么,嗓音低低沉沉地解释,“晚晚,我也有脾气,你作践自己的身体来与我做交易,我很生气。”
今挽月诧异地看他。
他也会承认自己有脾气。
她靠在障碍架上,抬眼撩他,“那让辞哥就用别的女人来气我?”
沈让辞勾唇,意味不明地反问:“她为什么能为什么能气到晚晚?”
今挽月:“……”嘴快了。
她破罐子破摔着地道:“反正我不用了,我不要别人碰过的东西。”
沈让辞点头,“好,我让人换一间。”
今挽月彻底没了脾气。
沈让辞就像包罗万象的温水,无论她使硬的还是软的,都能被他无底线的包容。
这让她安心的同时,也让她不安。
今挽月让程芝先去定位置,她回家洗个澡。
沈让辞跟朋友们也散了,晚上约好去山鸣。
一身汗水难忍,今挽月一回家,就直奔浴室。
洗完出来,她瞧见沈让辞站在门口,背影颀长玉立,似乎在与门外的人说话。
今挽月随口问:“他们也来了?怎么不喊他们进来?”
她以为是赵景行一行人。
下一秒,温妤推开沈让辞,瞧见今挽月这副模样,当即尖锐地提高声音,“今挽月!商焱没说错,你果然在沈让辞这儿,你们是不是又睡了?”
刚洗完澡,今挽月只穿了件吊带,外面披着浴巾,头发湿着还没吹。
看起来有种芙蓉出水的纯欲感,仿佛即将就要发生某些事。
今挽月指尖缠绕发丝,轻笑,“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