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还会不会来?
他跟温妤是不是就定下了?
程芝八卦之心快要按耐不住,“快从实招来,这次你们又是怎么回事?”
端正的坐姿让今挽月不太舒服,又换了个姿势软塌塌地靠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却语出惊人,“我勾引的。”
“……”
程芝一点儿不意外,又五味杂陈,“你俩可真是孽缘啊。”
今挽月轻笑,“的确是孽缘。”
早年沈让辞栽在他手里,如今回国,她注定要给他还债。
程芝都纳闷了,“你怎么老爱招惹他?”
今挽月,“招惹?”
程芝理所当然,“是啊,除了沈让辞,就没见你招惹过别的男人。”
这足以证明沈让辞有多特别。
今挽月下意识不想承认,嗤道:“当初是因为,我妈刚死今礼诚就接他回来,我讨厌他。”
沈让辞是今礼诚初恋的儿子,她父母又商业联姻,很难不让她多想。
但她扪心自问,在沈让辞一次次的纵容,一次次的温柔照顾,她真的没有动摇过吗?
听到今挽月的解释,程芝口无遮拦,“谁讨厌男人还带献身的啊。”
今挽月:“……”
她嘴硬道:“可是他也名声尽毁了。”
程芝,“过去不说,那你现在又是为什么招惹他?”
这话直接问到了今挽月的症结上,让她心慌了一瞬。
她定定神,撒了谎,“今礼诚让我勾引他,救今氏。”
程芝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义愤填膺,“你爸可真不是个东西!”
她不禁担忧,“那你现在……”
今挽月,“我跟沈让辞做了交易,现在住他这儿。”
程芝脑子里有什么电光石火一闪,又没抓住,“嘶……我怎么觉得不对啊?”
今挽月心不在焉,“怎么?”
程芝,“当初沈让辞刚被商家认为,商焱他爸就出了局,这也太巧合了。”
她压低声音,试探着问:“你说,这不会是沈让辞的功劳吧?”
今挽月心口一滞,抿了抿唇,“那时候沈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