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板着脸向陈老保证,“陈老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跟让辞谈谈,等他跟小鱼订了婚,务必把今挽月处理好。”
陈老“嗯”一声,点点头,“让辞有情有义,是好事。”
车内后座。
今挽月浑身发痒发烫,忍不住抬手去挠脖子。
指尖还没没碰到自己的皮肤,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
沈让辞垂眸盯着她,克制得手背青筋暴起,嗓音沉静严肃,“今挽月,谁叫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
从小到大,他极少叫今挽月全名。
上次还是在今挽月故意答应商焱的追求,刺激他。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沈让辞面色平静地注视她,一字一句问:“今挽月,你真的喜欢他?”
而此刻,男人看似平静的语调里,克制的情绪比当年还要浓烈。
今挽月难得心虚,一扭身滚到他怀里,用发烫的脸在他胸膛乱蹭,“沈让辞,我好难受呀。”
她委屈又娇媚,“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凶我。”
温香柔软在怀,沈让辞眸底暗了暗。
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细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提到他腿上、趴在他怀里。
“开快点。”沈让辞低沉催促司机。
下一秒,他扬手又落下,“啪”地一声清脆。
今挽月浑身一震,不可置信抬头,“沈让辞,你打我?”
还是打、打……并不是像男女调情那样,而是教训小孩子似的重重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打的更像她的脸!
从小到大,妈妈都没这么打过她!
沈让辞垂着眼,镜片在夜色昏暗中阻隔了幽深似海的眼眸,慢条斯理地反问:“下次还敢吗?”
今挽月尊严受挫,脸颊涨红发烫,比过敏反应还要强烈。
她眼眶一湿,开口就倒打一耙,“还不都是因为你!我是看你给温妤挑鱼刺看走了神,才没注意夹了什么菜,吃到嘴里还发现是蟹黄!”
沈让辞闻言神色稍缓,落下的手掌又温柔安抚,低声循循问:“晚晚为什么看走了神?”
今挽月很生气,自己被他打了,他关注的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