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放下手,原本白皙的脖颈,已经绯红一片。
她抬头望沈让辞,乌黑的眼里是不正常的水光,语气更是虚软,“让辞哥你……”
“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院。”沈让辞蹙着眉,不容拒绝地一把将她横打抱起,走到车边。
温妤睁大眼,生气喊他,“沈让辞!”
商柏远沉着脸,“让辞,大庭广众下,像什么样子?还不送温小姐回去。”
沈让辞将今挽月放在车上,目光越过两人看向陈老,语调担忧略有歉意,“晚晚晚餐食物过敏,需要尽快送到医院,还请陈老谅解。”
商柏远不满,“过敏而已,让司机送到医院就行了。”
陈老面上关心着急,“那丫头没事吧?让辞赶紧送她去医院,可不要耽误了。”
实际上,在心里吹胡子瞪眼,又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沈让辞忽略了商柏远,直接向他表态,态度还谦和良好,他不顺着都不行。
作为今天的东道主,今挽月不仅比赛中受到不公,晚餐还过敏。
要是传出去,说不是故意算计,都没人相信。
那他这老头子下午亲自道的歉直接白费。
沈让辞是在威胁他呢。
沈让辞轻点头,转身上了车,车子当即启动、疾驰而去。
温妤不甘心地盯着车消失,跺脚等瞪陈老,“外公!”
陈老叹了口气,摇摇头,“还不是你自己闯出的祸,想耍心眼,学学人家。”
“再有下次,我可护不住小鱼咯。”
温妤满脑子都是“学学人家”这几个字,眼睛都红了,“外公什么意思?您也觉得我不如她?”
陈老没做解释,只语重心长提醒她,“今家那丫头跟让辞情义非凡,小鱼真想嫁给他,就别老招惹人家。”
那丫头是个狠角色,他清楚自己外孙女不是对手。
作为专业马术运动员,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对什么过敏?
陈老相信沈让辞不是糊涂的人,不会真跟今挽月有什么。
但放不下旧情也是真,小鱼要是一味招惹今挽月,只会惹人生厌。
商柏远满脸怒意,“实在是太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