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笑,“老师在国外不了解国内的事,多正常。”
回国了,她的路,到底得她自己闯。
文兆年还是不放心,“你一个在国内,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然你还是回这边吧。”
今挽月眼睫动了动,“老师知道的,我不会回去。”
文兆年当然知道,长长叹口气,转而问道:“那你妈妈的事,查得怎样了?”
今挽月看着宴会厅人来人往,“事隔多年,没那么容易。”
文兆年又叹一口气,“老师也不劝你,但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跟我和师母讲。”
“虽然我们在国外,但只要你说,我们都尽量能帮衬就帮衬。”
今挽月随口撒娇,“我当然不会和老师您客气。”
想到什么,她突然问:“当年最后那天,老师也见过妈妈,除了马场和今氏,您知道她还有去哪儿吗?”
听到这话,文兆年一静,好一会儿,他才沉重开口,“当时给你挑完马,就将你交给我,她要急着赶去公司。”
“唉,当初我要是多留她一会儿,或许就不会……”
今挽月打断他,“老师,这跟你没关系。”
跟文兆年打完电话,没多久,沈让辞也回来了。
他跟温妤在一起,跟在商柏远与陈老身后。
瞥见她,商柏远脸色不太好看。
关于今挽月惊马的事,已经实时报道了出去。
网络上不明真相的网友,各种磕青梅竹马的cp。
而圈子里知道内情的人,都猜测沈让辞是否对今挽月念念不忘。
庆功宴上,陈老先是给今挽月道歉,自罚了三杯。
他喝多少,今挽月就喝了多少,没给人留任何诟病的把柄。
商柏远也是圈子里的老人,先是夸奖了一通温妤,又让其他人多照顾她。
席间,还时不时吩咐沈让辞给今挽月夹菜。
今挽月冷眼旁观着,总算明白陈老为什么要让她留下来参加庆功宴。
一方面是向所有人展示,沈让辞跟温妤的好事。
另一方面是给她看,如果有什么心思,最好知难而退。
温妤瞥着今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