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次回国,也是为了你妈妈的死因吧?”
今挽月喝了口蜂蜜水,没有隐瞒地点头,“是。”
原晋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与那个女人八分相似的脸,叹了口气,“这其中的复杂,作为你妈妈的朋友,我并不希望你参与。”
“但作为你的心理医生,知道这是唯一能解开你心结的办法,我不能阻止你。”
今挽月一直发紧的内心松了松,突然说:“还有一件事。”
原晋笑笑,“关于沈让辞?”
今挽月一愣,“您怎么知道?”
原晋就像寻常长辈般,打趣她,“如果我没猜错,你这些年跟商焱那小子虽然是在谈恋爱,但其实并没有更进一步对吧?”
今挽月诚实点头,“嗯。”
原晋挑眉,“那沈让辞就很关键啊,为什么所有男人都不行,就他可以?”
今挽月卷翘的睫毛轻颤,她想起了那天晚上,沈让辞字字诛心的诘问——
“为什么我就可以?”
“晚晚是不是把我当做亲人,所以可以?”
原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拉家常似的问:“说说,你想问什么?”
今挽月浅吸一口气,如实道:“我不知道我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这次回国,原本并不想与他有瓜葛,但当我看见他跟其他女人一起,我就想将他抢过来。”
她一直坚信,那并不是吃醋,而是对所有物的非正常占有欲。
因为沈让辞,与她来说,的确是特别的“亲人”。
原晋问她:“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今挽月摇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年我捉弄他陪我练马术,害他从马上摔下来,让我想起一个人。”
原晋问:“谁?”
今挽月目光落在桌面上,又好似落在了很远的地方,“小时候妈妈教我学马术时,我经常在马场看见一个哥哥。”
“他也经常从马上摔下来,可妈妈却说他很有天赋。”
那个哥哥比她大两三岁的样子,很清瘦,她跟妈妈经常在马场看见他。
但每一次碰面,都会撞见他从马上摔下。
旁边陪他的女人,总是不满而严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