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晋的视线注意到她用力搅在一起的手指,用很随和的语气说:“你这五年,都没找过我。”
说完,他交代助理去给今挽月兑一杯蜂蜜水。
今挽月“嗯”了一声,“这几年,都很正常。”
除了不能接触男人之外。
原晋分析,“因为国外陌生的环境,让你远离了熟悉的人,还有曾经的阴影。”
说完,他看着今挽月的眼睛,“所以,为什么你不继续待在国外?”
今挽月又低下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原晋温和一笑,将这个话题带过去,“好,我们来说说,你刚才是什么感觉。”
今挽月用力控制着忍不住发抖的手,声线紧绷,“心跳加速,很慌。”
原晋提问:“其实并没有太害怕是吗?”
今挽月脸上露出点茫然,时隔多年,再次碰见那个人。
那一瞬间,很强烈的情绪席卷而来,但冷静下来回忆,的确不是害怕。
原晋娓娓道来,“其实你的症结并不完全在当初这件事上,而是你将你妈妈与这件事联系在了一起,你认为她为此放弃梦想甚至死亡,所以你放不下。”
今挽月抬手捂住脸,控制不住地抓头发,浑身都在轻微地发抖。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晚妈妈回来,在房间找到她时的震怒。
当晚,妈妈就跟今礼诚大吵一架,那是她的记忆以来,他们吵得最凶的一次。
第二天,妈妈就宣布不再继续马术,而是进入今氏。
再后来,她将那个人的父亲扳倒,差点威胁到今礼诚跟大伯的内斗。
再后来,妈妈死在了今氏的办公室。
她不可能放下。
此刻今挽月的脑子里是,医院里妈妈离开的样子。
平时那么爱美的女人,浑身红肿、眼睛发红地躺在病床上,呼吸都困难。
今礼诚忙着内斗,连医院都没到。
医生让今挽月进去见最后一面,急救室门一打开,她就扑上去,“妈妈,不要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晚晚,妈妈爱你。”
原晋适时敲了几下桌面,将她从回忆里拽出,正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