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
直到沈让辞来到今家,今挽月有意接近他,装可怜说她想妈妈,缠着他做。
每次他都会做两碗,陪她一起吃,除了他,没有谁会陪她吃这种普通又甜腻的东西。
就算商焱口口声声说不能没有她,也吃不了两口。
今挽月咬一口带溏心的蛋,米酒的温甜漫入口腔,沈让辞在她身旁缓声开口:“当年母亲去世,今叔念着旧情收留我到今家,这样的恩情,我不可能忘。”
“所以,我不会恨晚晚。”
今挽月忽然被蛋黄噎了下,顿了顿,扭头睇眼看他:“就只有恩情?”
沈让辞如墨的双眸,透过银丝眼镜望进她眼底,嗓音慢条斯理:“晚晚还想有什么?”
对上男人平静的目光,今挽月放下勺子,忽然侧身靠近他。
她将心里所有的复杂情绪全都化作恶意的撩拨,唇瓣若即若离在他耳边,娇喃软语好似撒娇:“让辞哥还记不记得我的成人礼?那样也是恩情?”
今晚月乌黑的眼睛狡黠任性,又勾人如春水,与她那副单纯无辜的皮相极为不符。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此刻有多不清醒。
但她无法控制,就好像灵魂本性中,有一股劲儿驱使着她这样做。
提起当年荒唐事,沈让辞沉默下来,顷刻,他低沉开口:“那是我的错误,所以更要弥补。”
一股无名之火,让今挽月倏地坐回来,冷眼娇哼:“我才不需要你的弥补。”
谁稀罕他的恩情,弥补。
沈让辞叹息:“晚晚,抱歉。”
这幅正人君子的模样,让今挽月真恨不得像当初一样,撕开他的面具,露出底下最汹涌的欲望。
今挽月盯着沈让辞看了会儿,理智压下滋长的恶意,恢复了惯常慵懒的敷衍,“你走吧,我不需要你陪我吃。”
沈让辞到底没直接走,而是将米酒荷包蛋吃完后,才起身离开。
今挽月坐在岛台边,盯着碗中剩下的甜汤发了好一会儿呆,才皱皱眉,走出厨房。
她心不在焉,穿过客厅,都没发现坐在沙发上的今礼诚。
“让辞送你回来的?”
今礼诚看她招呼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