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是药效发作了?”
“你确定?”
白茉宁痛得无力回答,只得勉强点了点头,方盛旗不知如何是好,见她满头大汗,赶紧掏了手帕出来为她擦拭。
程守猎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的技能卡反应会这么大,看着脸色苍白的白茉宁有些懵。
“乖孙女,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程守猎说的很快,确实很快,不到五分钟,白茉宁便感觉疼痛消失了。
不过,仅仅短短的五分钟,对白茉宁来说却仿佛千万年一般,她从痛苦的噩梦中醒来仿佛重新投了一次胎一样,浑身上下神清气爽。
“九斤?”
白茉宁一个机灵,抬头看见这个男人的眼神,忽然一把将他抱住。
这种破碎的眼神,为什么比自己心碎了还让她难受?
“傻瓜,我说了,只是药效发作,怎么这么担心?”她柔声道。
方盛旗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句话不说,只是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能说什么呢?刚才的他吓得都快灵魂出鞘了。
他一下一下抚摸着怀里的女子,好像在确认这件珍宝还安好无损一般。
这个女人,和普通人并无二致,然而她又确实与其他人不一样。。
她虽然并未完全展现过她的身手,但他能推测出,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打得过她,还有她好像有些神奇的能力,比如对味道的敏感,无人能敌的福气,还有对未来的预判……
这些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会有的?
方才的痛苦,会不会是她要离开的征兆?
方盛旗的下巴轻轻地摩擦着白茉宁的头发,双手把她抱得更紧,但是抱得越紧,他却越害怕这个女人会离开。
肖凌!
白茉宁忽然从方盛旗的怀里挣脱起来,刚刚,她好像听到了肖凌的求救信号,就从不远处的底下传来,很弱很弱……
“老祖宗,再给点!”
程守猎还在旁边,做了个大大的电灯泡也丝毫不觉得尴尬,白茉宁起来,向他伸出手。
“还要?真贪心!”程守猎扭过了头。
“万一肖凌死了呢?他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