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不是我上次嘱咐你的那件事情有眉目了?”
邢天暗示的是,林二泉的那些在逃手下。
“不是,是今天突然有个叫肖凌的人来找我,他自称是肖晔的哥哥,来替妹妹道歉的,但是我觉得他话里话外好像都在威胁我。”
“哦?仔细说说!”
邢天作为一名老刑警,对很多事情的反应都特别敏锐,一听到白茉宁说那人提到了方盛旗的留洋背景,也顿时察觉到了异样。
他用满是老茧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拉长声音道:“看来,这个人来头不简单啊!”
忽然,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方盛旗的身上。
“他的妹妹肖晔,怎么样?”
方盛旗又把肖晔在研究所的表现事无巨细说了一遍。
“有一次,她偷偷看我的工作记录,我以为她是偷取数据,可是去检查的时候,却发现了这个!”
方盛旗手插了进口袋,掏出了一张揉皱了的纸。
这是从工作记录上撕下来的,他当时只觉得这些肉麻的话无法入眼才撕下来,但是后来一想,工作记录被撕过,万一将来有人查起来,他没法交代,于是又去把那张纸捡了回来,小心地拼好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他总是觉得放在自己身边就是个定时爆炸器。
既然邢天是个老刑警,既然白茉宁这么信任他,不如把这证据先寄存在他这里。
邢天看着那张纸,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那个肖晔,也许真的只是大小姐脾气,喜欢一个人就不管不顾地用这种方式表白,但是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她想用这种方法掩人耳目。
瞒天过海?
“这个,我先收下了,你们没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意见!”
白茉宁和方盛旗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道。
什么“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若是留着,简直像根刺,随时都会往人心上一扎,他们才不要!
“邢队长,我们的项目非常重要,现在又是关键时期。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希望,您能尽快查明。”
方盛旗望着邢天,目光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