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棣生说话的时候目光如炬,拳头攥得青筋暴突,看得白茉宁又是心疼又是高兴。
二哥终归还是她的二哥,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记得这个妹妹。
但是话到嘴边,她还是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我早就记下了二哥,你专程把我叫来说这句,真是不嫌啰嗦!”
“你现在就嫌我啰嗦了?行,行,赶紧给我回省城,别让我看见你!”
白棣生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二哥,不是我说你,你真的很啰嗦,你这样的话,什么时候能娶到嫂子?”
“你没完了是吧?赶紧走,赶紧走!”
这个臭丫头,才对她好一点儿,她又把自己往外推!
白棣生再也受不了,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开门请了出去。
关上门的一瞬间,他觉得脑子有些乱:
这还是自己曾经喜欢的那个小姑娘吗?怎么像长大了的女儿嫌弃爹一样?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白茉宁被赶了出来,拿了行李高高兴兴地赶去汽车站。对她来说,白棣生生气总比一直闷闷不乐好。人嘛,有情绪发泄出来就好了!
路过白礼家的时候,白茉宁过去跟白礼和卫芳打了招呼,卫芳说还要在村里考察几天,让白茉宁先回去,临走的时候,还给了白茉宁自己的电话号码,白茉宁答应她,等她回城的时候,一定请她吃亲手做的美食。
车很快来了,绿色的破旧的车颠颠簸簸,带起一路扬尘。
车停下来,白茉宁拎着行李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熟悉的小路上空无一人,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她收回目光,心满意足地一笑。
然而,在不远处的墙后,却站着一个人。
那双目光一直黏在白茉宁的身上,跟着她上了车,看着她放好行李坐了下来,直到她跟着车子一起消失,还是没有收回来。
白棣生的目光被一片扬尘挡住,他叹了一口气,默默往回走。
“奶奶,您怎么来了?”
刚走出没有多远,他就撞见了白老太太。
今天一大早,白老太太就给白茉宁准备了好多土特产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