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杨叔,白棣生看看左右无人,这才蹑手蹑脚钻进花坛,在一个花盆里找到了一个小布包。
然后,这个养殖场的老板在自己的地盘就像做贼一样地溜进了屋里,还飞快地锁上了门。
里面是什么东西呢?
白棣生看着那个蓝布的小包裹,嘴角忍不住上扬。
白茉宁回到外婆家,对着正在洗衣服的外婆喊了一声,白老太太才知道她回来。她看着又瘦了一圈的外孙女,又是高兴又是心疼。
“九斤,怎么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
白老太太一边摘豆角一边抱怨。
家里就剩这么点儿菜,天黑了想去菜园摘一把都难,弄的她好像欺负外孙女一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只能来个豆角焖面。
“外婆,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白茉宁甜甜笑着,她接过了几根豆角,跟着一起摘,“外婆,你是不是想做豆角焖面?我在城里想这一口都快想出病来了,还是您最了解我最疼我!”
“行了,就你嘴甜!”白老太太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嗔怪道:“想成这样,怎么不知道回来看看?”
“我这不是忙吗?”
“对了,你的学习怎么样?能不能跟上?”
外孙女虽然本事大,出其不意考了个大学,但到底是个没有正经上过学的人,她这个做外婆的最怕的就是她跟不上学校的进度,有好几次她做梦梦见白茉宁考试不及格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哭,心疼得也跟着哭了起来。
“外婆放心,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老师们都夸我聪明呢!”
学过的东西再学一遍,对她来说当然很轻松。
“那就好!”锅里的水开了,白老太太把切好的豆角扔进水了过了一下又捞出来,转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九斤,你见到你二哥没有?”
这段时间那小子就跟着了魔一样,又是装修又是种花的,一个大男人的房间被弄得跟闺房一样,他还把前来提亲的媒婆一个个都赶走,并且郑重声明:谁再敢来提亲,他就拿铁铲伺候。弄得那些媒婆都以为他疯了。
白老太太几次三番旁敲侧击,问他是不是跟九斤的事情有眉目了,他也不说,还嫌她唠叨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