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说什么说什么去吧,我们总不能把人家的嘴堵上是不是?更何况我们越怕他们越蹦跶。”
她怕了拍手,把带过来的食物往桌上一摆,便问白棣生:“二哥,你吃饭了吗?”
白棣生早就吃过了,但是他想多跟她待一会儿,多个话题,就摇了摇头。
“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不是说了让你按时吃饭吗?”
白茉宁叹了口气,将饭菜都拿了出来,两个人就着微弱的光又吃了一顿。
“二哥,兔子怎么样了?”
“你的药很好用,没有继续死下去,等过几天,我再繁殖一批,就能补上空缺了。”
“那我就放心了。”白茉宁点了点头,“二哥,明天是舅舅的生日了,你还在这兔舍里过吗?”
“不,不,我找了人来替我一天,我要是不回去给我把过生日,他肯定把我的腿打断。”白棣生的目光在白茉宁的身上一扫,道:“你这是去哪里了?”
衣服上有些干了的汗渍,头发也乱糟糟的,不像是从家里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