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妈,你别在这里闹了行吧,你那儿子什么德行谁不知道?当初他赶走我姑妈和九斤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句公道话?还有,他不是有相好的吗?这些年没少往相好的那里拿东西吧,现在需要钱了,找相好的去要呗。”
白棣生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一把将白茉宁母女挡在身后。
他的嗓门儿大,围观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但还是有些稀里糊涂的女人圣母心大发。
“是孩子爹不对,可是毕竟也是爹啊,出了这事儿也算遭报应了,不过为人子女的,冷血到这个程度,也实在说不过去。”
“你老公没出轨是不是?”
白棣生狠狠地横了那个女人一眼,那女人吓了一跳,钻出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赵大妈,你走不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白棣生拿着扫帚要赶人,将地上的树叶尘土扫了赵老太太一身。
“你也欺负我老婆子啊!天呢,还让不让人活了!”赵老太太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这一哭引来了更多的人。
她灰头土脸地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着着实可怜。
“哎,怎么了怎么了?”
“听说这个小姑娘的爹病了,奶奶来求她去看一眼,她不肯去。”
有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说话特别喜欢断章取义,听得人是个不长脑子的,附和道:
“想不到这小姑娘竟然这么冷血!”
“是呀,平时看着挺热情的,没想到都是装的。”
“还想着把我们村的小伙子介绍给她,现在还是算了吧,一点点小事就恨成这样,以后可得罪不起。”
……
议论声传入白宝娟耳朵里,白宝娟想到方才方盛旗离开的样子,更加沉不住气,偷偷拉过正在煮粥的白茉宁道:
“九斤,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白茉宁皱了皱眉头,不高兴地道:“妈,你的圣母病又犯了?”
“说什么呢?”白宝娟拍了一下白茉宁的手,嗔怪道:“你妈才没有圣母病呢,上次已经看清了赵平安的真面目。这次让你去,不过是顾及你的名声。”
“我才不在乎名声。”
白茉宁扭头,继续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