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娟,九斤什么时候会做烧腊生意了?”老太太也跟了出来,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她还是觉得自己像做梦。
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
“娘,我也不太清楚,九斤醒了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或许,或许,她不想再看着我吃苦,这才挑起了养家的担子,说到底,是我对不起她,是我没用,让她小小年纪就为生计操心。”
“九斤,待会儿见了张叔,你看我眼色。”
张烈打猎的手艺好脾气却不好,他眼光高性子倔,看村子里的人都像看笨蛋,平时有人想拿自家粮食跟他换肉吃,运气不好都要被他骂出来,白棣生怕白茉宁碰壁,决定自己先去打先锋。
白棣生支着一只脚,停了自行车,白茉宁赶紧跳下来。
好家伙,这一路带她虽然都是平地,白棣生硬生生累出了一身汗。
“放心吧,二哥!”
白茉宁拍了拍胸脯,刚准备跟白棣生进小院,又抬头看了一眼卢上月。
“太奶奶,您真不知道我那位会赚钱的祖宗在哪里吗?她要是太忙,等会儿在上面飘一飘也行啊!”
金茹海人如其名,赚的金银都快把自己给淹没了,有她在,白茉宁才觉得踏实。
没想到卢上月不屑地吐了个烟圈儿,“一个小猎户,还用不着请她出马,你自己就能搞定了。”
“你这么相信我啊?”
“当然,谁让你是我的曾孙呢呢?”
白茉宁眉开眼笑。
“你要是连一个小猎户都拿不下,那就别做我曾孙女了,枉费我一片苦心。”
白茉宁的笑容瞬间僵住。
白棣生刚刚说明来意,便被甩了个后脑勺。
“不卖!”
老猎户张顺六七十岁年纪,双目有神,两颊凹陷,别看他清瘦,脱了衣服那是一身的腱子肉。他边说边看了看天,将风干的野鸡野鸭都收了起来。
“张叔您看,我们收您的野味儿,给的价肯定比别人高,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缺钱。”砰的一声,张顺将一只鸭子用力扔进竹篓里,摆明了是逐客。
白棣生有些无奈,看着张顺自顾自忙活着,一点儿没有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