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怒瞪着魏厂长,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厂长分明跟他说的是赵端泽为了报复抢他们毛巾厂的生意,怎么杰克先生却说是毛巾厂冒充赵端泽的身份,妄图欺骗他。
眼见这情况,魏厂长也有些慌了神。
赵铭朗就是这么跟他说的,他哪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魏厂长说不出来个一二,副县长只好把目光挪向了赵端泽,朝他询问道。
“赵端泽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你能不能说说,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副县长似乎也是被蒙在鼓里,赵端泽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知。
听了之后,副县长大怒。
魏厂长也是心中咯噔一声,忍不住暗自怒骂赵铭朗。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赵端泽同志抢你们毛巾厂的生意?”
“见识短浅,是非不分,怪不得这么多年毛巾厂的生意都没有什么起色,我看你这厂长也是当到头了,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毛巾厂了。”
眼看副县长要罢免他的厂长位置,魏厂长急了。
他连忙伸手,想要拉住副县长的胳膊,语气哀求道。
“副县长,这件事真不能怪我,我也是被蒙蔽的,是赵铭朗,他这么跟我说的,我也是一时糊涂呀。”
可不管他怎么哀求,副县长都没有改变主意。
就在争执间,就见县委书记闻声赶来,他身后还跟着行色匆匆的李铁柱。
他瞪了一眼魏厂长,开口说道。
“谁说他们生产产品没有国家允许的?这件事我早就向上级请示过,他们生产产品合法合规,压根就不是投机倒把。”
这话一出,魏厂长的脸色变了变。
一旁的杰克先生也跟着附和,说是要追究毛巾厂责任。
“既然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那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旧账也可以算一算了,这件事我会如实的禀告给大使馆,让大使馆来处理。”
要是把事情弄到大使馆里,不仅魏厂长会受到处分,他们这些县里的领导也会被认为监管不力,从而会受到处分。
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