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不会同意魏莹莹和他在一起的。
没想到,魏厂长不仅默许了,还对赵铭朗百般维护。
不过他也没想过靠毛巾厂的生意过活。
所以对他来说,毛巾厂是死是活跟他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既然他们执意要赶他走,那就如他们所愿。
赵端泽点了点头,痛快的答应下来。
“好,不是要我走吗?我走就是了。”
“不过这些订单都是因为你没有提前通知我,我才签下的,如果厂里不能够按时交货,按照合同内容,是要赔付一定的违约金的,这些违约金理应由厂长全额承担。”
“对了,还有之前我在厂里用于改进产品投资的资金,还请魏厂长一并还回来。”
一听这话,魏厂长脸色骤变。
这些订单林林总总加起来交易达到几百万,违约金少说也要赔付几十万。
厂子里的生意还没定下来呢,就要先交几十万的违约金,这怎么能行?
魏厂长当即就皱紧了眉头,开口推脱。
“这件事怎么能全怪我呢?要真这么说来,你签订单的时候也没有通知我,我还没怪你私自做决定呢,这些合同既然是你签的,违约金自然是要你来付。”
“至于你投资的资金,你也都说了是投资,那自然是有赢有亏,而且这段时日以来你也没少从厂里抽成,我不欠你的。”
听了他的逆天发言,赵端泽再一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果然,人和人之间,利益才是最真实的纽带,自己对毛巾厂有利的时候,他就好言好语的哀求,用不上了,就一脚踢开,翻脸不认人。
“既然这样,那我跟魏厂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这话,赵端泽转身就离开了。
从赵铭朗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的看了赵铭朗一眼。
后者一脸得意的目送着他离开。
但魏厂长却开心不起来。
毕竟赵端泽因为对毛巾厂和机械厂的贡献,在厂里备受重视,眼下,他跟赵端泽已经撕破了脸,如果赵端泽把这事传到了县里,县里肯定会追究他的责任。
想到这里,魏厂长再也坐不住了。
赵铭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