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件小事。
发生这种事,毛巾厂及县里的领导都对此十分重视。
魏厂长更是紧急召开了会议。
会议上,魏厂长十分恼火,用手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一边训斥厂子里的工人掉以轻心,一边要放下话来,说是定要严查此事。
或许是因为他说话太难听了些,厂子里的工人有人不服气的指着赵端泽控诉。
“魏厂长,这件事怎么能怪我们呢?明明是他白天在车间里挑三拣四,还把毛巾厂的工人给开除了,做了这样砸人饭碗的事,只烧了厂子里的库房都已经收敛了。”
“是啊,这以前生产毛巾不都是这么生产的吗?还从没听说过做个毛巾还有这么复杂的,魏厂长,真不是我们偷懒,着实是他的要求太苛刻了些。”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控诉赵端泽。
一时之间,赵端泽被推上了风头浪尖。
见状,魏厂长把目光转向赵端泽,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他。
赵端泽气的忍不住发笑,站了起来,据理力争。
“这批产品可是要运到国外,赚取外汇的,必须要保证质量问题,我要求的生产过程也都是必须的过程,从来没有刻意为难你们的意思。”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问问约克先生。”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约克。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把约克先生给请了过来,否则今天怕是还说不过去了。
听到这话,约克先生也站了出来,点头附和。
“赵端泽先生说的不错,我们国外的产品确实是有门槛的,凡是要运往海外的产品都要经过海关的质量把控,如果质量不合格,是无法运到国外的。”
“我可以保证,赵端泽先生制定的生产流程,也都是严格按照海关的质量进行制定的。”
约克先生一头黄发,再加上双蓝蓝的眼睛,一副典型的外国人模样。
赵端泽说这话,厂子里的工人可能不信,但这话从约克先生的嘴里说出来,他们也就信了大半了。
不少人都在底下窃窃私语。
一时之间,工厂里的工人都分为了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