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就算他之前帮助机械厂赢得了不少盈利,但他投机倒把也是事实,就应该按照投机倒把的罪名对他加以惩罚,要不然以后大家都效仿他,社会不就乱了套了?”
……
他们谁也不服谁,争的脸红脖子粗。
县委书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秘处匆匆的从外边走了进来,在县委书记的耳朵边上说了些什么。
“既然这件事大家的意见不一致,那这会议就先散了吧,等后面看看情况,我们再针对具体事情讨论结果。”
等人都散了之后,县委书记才去了办公室,接见苏厂长。
看见县委书记,苏厂长连忙起身,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听说有人举报赵端泽同志投机倒把,我可以证明小赵兄弟不是那样的人,还请县委书记释放赵端泽同志,让他继续安排厂里的销售工作。”
“县委书记,你不知道,这销售工作非赵端泽同志不可,你要是执意把他抓起来,大量生产的显像管只怕是就要堆在仓库里当垃圾了,机械厂倒闭也不远了。”
听到这话,县委书记的心中咯噔一声。
可县里还有不少持反对意见的,他虽然是县委书记,却也不好专断专裁。
面对苏厂长的要求,他也并未轻易答应。
“这件事你我说了都不算,毕竟投机倒把可是重罪,我得跟县里的领导商量好之后才能做决断,苏厂长,你再回去等等吧!”
而另一边,派出所里。
赵端泽被关进牢房里,有专人看守。
得知赵端泽的处境,赵铭朗特意借着探视的名头过来看他的笑话。
“赵端泽,前几天你不是还很嚣张吗?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还说要把我们全部都送进大牢,怎么这回自己先进来了?”
听了这话,赵端泽抬起头来,挑了挑眉,毫不在乎的看了他一眼。
原本他还好奇是什么人闲的没事来举报他。
眼下看见赵铭朗,他顿时就明了了。
这件事肯定又是赵铭朗在暗中搞鬼。
赵端泽不紧不慢的从床上的草席子上揪下来一根草,一边剔着牙缝,一边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