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赵铭朗清了清嗓子,昂着脑袋,继续道。
“不过工作的事情毕竟是你隐瞒在先,既然之前的工作不能干了,你就把现在的工作抵给我吧,我们之间就算是两清了。”
说话间,他还故作大度的摆了摆手。
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丢了工作倒是没什么,但赵端泽就是不想让赵铭朗好过,这些年家里人明里暗里的都偏袒赵铭朗,而对他的付出则是认为理所应当的。
这工作,他就算是不要了,也绝不会留给赵铭朗。
赵端泽眼神暗了暗,直视着王毅的眼神,丝毫没给他留面子,直接开口硬刚。
“父慈子孝,父不慈子为什么要孝?这么些年他们是养育我了不错,但我这些年给他们赵家当牛做马,工资从来没留下过,全都上交给了他们,早就还清他们的生养之恩了。”
“我跟他们的关系,就算是大家不清楚,想必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
“但王书记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事情的过错全都揽在我的身上,难道是想公报私仇?”
自己的小心思被赵端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戳穿了。
王毅气的脸色涨红,下意识地抬起手指,指着赵端泽的鼻尖,就要怒骂出声。
“你……”
好在一旁的秘书及时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这才没让他失态。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王毅这才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什么公报私仇?我不过就是就事论事而已,我毕竟是县里的县委书记,做事当然要按照政府的规章制度来做,有什么错?”
赵家先是联合警员把赵端泽打了个半死,后来又持刀伤人。
这些,苏厂长都是看在眼里的。
赵端泽年纪轻轻,又有如此作为,却被家人如此对待,就连苏厂长一个外人都觉得心疼。
如今他大肆举办庆功会,其中一个目的也是想让大家都知道赵端泽如今已经是他们淮北机械厂的副厂长了,也算是有靠山的了。
眼看如今这情况,苏厂长心中也十分愤怒,忍不住站了出来,鼎力支持赵端泽。
“这件事属于我们淮北机械厂的私事,就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