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疑之后,宋援朝这才热情的上前去,主动跟他握了握手。
“小赵,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最近都忙什么呢?”
见今天的形势不对,一旁的司机开口询问。
“宋书记,那今天您还出门吗?”
“你先回去吧,小赵好不容易来一趟,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改天再去也不要紧,对了,你跟那边打个招呼,就说我临时有事,改天再去。”
说完这话,他就带着赵端泽往家里走。
不多时,赵端泽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茶杯,叹息道。
“这事说来可就话长了,还得多亏了宋叔当时提醒我,不然我怕是还不能这么快脱身,本来我早就该过来跟林厂长交货了,但有人举报我投机倒把,但我手中有销售专员的聘书,做的是正经生意,哪能轻易认了?”
“他们就滥用职权,想要强行逼我认下罪名,后来苏厂长及时赶到,救了我。”
“但我也因为这件事在医院休养了七天,出院之后我就想着赶紧把货送过来,好好跟林厂长道个歉,没想到有人趁我在医院时截胡,把货给运过来了……”
听着他一波三折的遭遇,宋援朝唏嘘不已。
到了最后,他也情不自禁地走进了眉头,一边摇头,一边劝诫。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想让林厂长松口,把人从派出所里给放出来倒是简单,但你也说了,那王礼既然是王毅的独生子,他在这受了一遭苦,王毅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现在放了他,到时候等你回去,他们只怕是会背地里对付你。”
听了这话,赵端泽轻笑了声,眼神也加深了些。
这些他不是没想过。
不过,他早就有应对的方法了,不怕他们报复。
赵端泽神秘地朝他笑了笑,开口宽慰。
“这个宋叔就不必担心了,我既然答应他趟这趟浑水,就肯定早就想好了对付他们的办法了,要是他们真出尔反尔,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见他拍着胸脯,像是早已有所准备,宋援朝心中的担忧消散了些,点头答应下来。
“好,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掺和了。”
“林厂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