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可是不知道,这赵家小子好生狂妄,进去之后我好言好语地劝他,可他倒好,非但不愿意谅解赵家人,还扬言要杀兄弑父啊,管不了,这事我可管不了。”
说着,他就气鼓鼓地拄着拐杖,疾步匆匆的离开了此地。
只留下只个人面面相觑地站在原地。
没过多久,赵端泽忘恩负义,要杀兄弑父的言论就在镇子上散播得沸沸扬扬,那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亲耳所听。
赵端泽还在医院休养,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里已经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与此同时,机械厂也受到了影响。
赵端泽受伤住在医院,但机械厂里的工作还在继续,之前早就跟赵端泽约定好的货物,也都基本上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从医院回来之后,就可以把这批显像管运到南风特区去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门突然被踹开。
苏厂长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梳着大背头,胳膊底下夹着个皮包的年轻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自来熟地坐在了苏厂长的身旁。
这人他并不陌生,是县里的官二代,名字叫王礼。
县委书记在镇子上可以说是一手遮天的存在,而且王礼又是他最宝贝的儿子,所以一般情况下,没人想找不痛快。
看见了王礼,大家基本上都是绕着走的。
可今个儿不知道是吹了啥风,怎么就把他给吹来了?
苏厂长头疼的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收敛了神色,从桌子底下拿过暖水瓶,给他倒了杯热水,客客气气地问道。
“呦,这不是王少爷吗?不知道王少爷来这做什么?”
听了这话,王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把腋下的皮包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瞧着二郎腿,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听说你厂子生产显像管,我突然想买一批显像管玩玩,我出价二十五块一根,给我拿十万根吧!”
苏厂长心中咯噔一声,有些犯难。
他早就跟赵端泽约定好了的,厂子里的显像管以后都交给他来处理。
这王礼虽然不差钱,但毕竟是个混不吝的,谁知道他是不是一时兴起才来干这行?要